古墓仙子

长夜漫漫,无尽的浓雾奔腾肆虐着,似要将天地抹平。 遍地残花断叶,刚露头的树牙被毫不留情地折杀, 随着狂风扬满了天空。 夜风呜呜,如泣如诉,仿若阴阳颠倒,鬼神当道。 白日里奔走往来的飞禽走兽早已销声匿迹, 只有湖泊中的鱼儿小心翼翼地捡食着水面上飘落的残叶。 忽而雾淡风轻,远山可见,继而万籁俱寂, 落雨可闻。 风雨渐渐沉寂,山林恢复幽静,仿佛刚才阴风哭号的惨淡景象只是一场幻境。 瓦片上的露水缓缓滴落,鸟儿欢快的叫声渐渐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 密封的木窗被缓缓打开,书生仰望着远处的山林, 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意。 “空山新雨,草色烟光,才人代出,江山正当时。 左兄,我大宋光复河山,指日可待!”左剑清点了点头, 心里哭笑不得。 “兀那小儿,狗屁不通!朝廷早已烂掉了根, 只待豪杰一声令下瞬间便灰飞烟灭!”大汉起身而立, 指着赵平喝道。 赵平张了张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又哪里见过这等浑人, 竟敢公然叫嚣着灭掉朝廷!左剑清也被汉子这一吼惊醒了些许困意 他愣了愣心里却是念头急转,揣测内中深意。 “你……你这反贼,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你死罪!”“哈哈死罪谁能杀我赵祺”汉子放声大笑, 说不出的张狂。 “大胆狂徒,竟敢直唿圣上名讳!冰儿, 给我拿下!”赵平一声怒喝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旁边闪过, 直往大汉袭去。 电光火石间,只听“叮!”的一声轻响, 白色身影倒飞而回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也不知他们是怎样交手的,大汉纹丝未动, 轻描淡写饶是以左剑清的眼力也没看出他是怎样出手的, 不由得再次提高警惕。 “且慢,两位切莫动怒,萍水相逢本是缘分……”左剑清摆了摆手, 打了个圆场 道: “不妨听在下一句,化干戈为玉帛, 岂不美哉”“左兄他是反贼啊!”大汉深深看了左剑清一眼, 指着赵平喝道: “今日暂且饶过你好教你知晓, 我乃逍遥寨嵇聧他日灭朝廷诛赵家者,必是我嵇聧!”汉子哈哈大笑, 忽地飞身一脚将顶梁踢断霎时间木屑纷飞尘土飞扬, 整个木屋轰然倒塌。 赵平狼狈地从废墟中爬出来,蓬头垢面, 满身尘土原先的文雅气质荡然无存,倒是一旁的左剑清依然一尘不染。 木屋经受住了风雨的考验,却被它的所庇护的人一脚葬送。 尘埃渐渐落定, 远处传来汉子张狂的笑声: “男儿当去逍遥寨, 杀人放火美酒佳人!”左剑清摇了摇头, 不再理会 只是旁边的赵平气愤难抑: “岂有此理!如此无法无天之徒, 当诛九族!”“贤弟息怒我观这贼子武艺高强, 不宜硬碰不妨告知官府,广贴告示,任他三头六臂也难逃法网。 ”“左兄言之有理,我这便回去。 逍遥寨,嵇聧,我记住了!”赵平喘着粗气把扇子摇得吱吱响, 当下也不再啰嗦收拾好行李,便匆匆告别。 当今圣上有七子,其中三子夭折于宫廷争斗, 二子死于北方战乱一子留于身边,一子送往碧水岛以防不测。 皇帝已年近古稀,却迟迟未立储,二皇子因屡次调戏于丞相四夫人, 丢尽了皇家颜面被打入冷宫,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就是碧水岛的幼子赵允平。 而且根据魔教内部的消息,已可以确定, 皇帝就是在等赵允平归来了。 而说起碧水岛,也是武林一大势力,只不过与朝廷关系颇为密切。 碧水岛三大岛主之一碧水瑶便是昔日京城第一才女, 天姿国色更是身具皇室血脉,当年不知引得多少英雄豪杰大闹京都。 而碧水岛在武林中人眼里,也不止一个门派那么简单。 传闻中那里仙鹿白鹤美轮美奂,三岛七十二仙府具为女弟子, 且个个美貌绝伦简直就是每个男人的梦中仙境。 只是,没有人知道碧水岛在哪里,便是魔教费尽心机, 也是前几日才获得些许线索。 那嵇聧应该也猜到了。 一个从未科考过的书生,却对皇室正统侃侃而谈, 浑身透露出一股高贵与无知自己反复的试探, 方有了四成把握赵平就是那赵允平!嵇聧不动声色, 没想竟也心中了然。 嵇聧是反贼,也是一方枭雄,与朝廷不共戴天, 却又放他离去。 自己当时没有深想,现在看来怕是大有深意。 朝廷日渐势弱,如今局势下,只能小心翼翼维持着名义上的统治, 根本不能稍加妄动而赵允平年幼无知,若是真做了皇帝, 任他臆断怕是天下瞬间便会大乱。 嵇聧故意放走并激怒于赵允平,这是想要乱世提前到来!左剑清渐渐陷入沉思, 嵇聧太过狡猾自己还是将他轻视了,现在看来, 什么逍遥寨甚至“嵇聧”这个名字,都可能是假的!乱世将起, 改朝换代逐鹿天下的时代即将到来各路豪杰早已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而魔教却已准备了近百年又有谁知道它的真正面目秦失其鹿, 天下共逐之!……………………太乙近天都 连山到海隅。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 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左剑清心中一阵舒畅, 终南山不愧为天下第一福地。 自己走南闯北二十多年,见过的山川湖泊数不胜数, 然而乍见此山却忽然产生一种隐居长留的念头。 千峰碧屏,白云兴起,渺渺的晨雾将仙都托上了云端, 仿若桃园仙境。 晨风拂过,璀璨的露珠滚动流转,一时间珍禽婉转, 异兽走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峰回路转赏玩半日,左剑清走到了一处渡口。 看水流甚急,渡口陈旧,也不知还有没有船家, 刚想去下游查探却见一只乌篷小船顺着流水缓缓驶下。 乌篷船左剑清一阵诧异,江南水乡盛行的乌篷船, 没想到在这深山里也有踪迹。 只是看这乌篷船明显要比江南的大许多, 也坚固许多要不然也不能在激流中穿行,大概是船家自行改造的。 那略显宽大的木蓬对于渡船来说,明显是个累赘, 也不知船家作何用途。 “船家……”左剑清拢手大喊,只是船夫好像没有听到, 只管顺流而下。 左剑清又喊了两声,渡船依然没有靠岸的意思, 直往下游驶去。 左剑清凝目看去,但见那船夫五十岁的样子, 灰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虽然普通,却是有条有理, 一尘不染。 奇哉怪哉,左剑清心里暗暗嘀咕,就算不是渡船, 也得有个回应不是。 看那船只就要远去,左剑清心中略一思量, 这茫茫群山人烟稀少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当下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跳到了江边的一块大石上, 再勐地一掠空中几个漂亮的折身,便稳稳地落到了船上。 那老汉正摆弄着桨叶,忽觉船体一震,一个身影已落到了身前, 顿时大惊失色操起木浆便迎面拍去。 左剑清苦笑,使了个柔劲将木浆夺过, 道: “老哥莫要误会, 在下并无歹意。 ”。 看那老汉惊疑不定,便又解释了几句,他能言善辩, 原本以为几句话就解决却发现老汉又聋又哑, 打了半天手语也不得其意只好任他行驶。 左剑清暗暗摇头,原本还想打听一下活死人墓的地点, 看这情形也不由得打消了念头。 小船继续前行,没多久,河道便宽阔起来, 船体不再摇晃速度也慢了下来。 阳光驱散了雾气,暖洋洋地洒在河面上, 成群的鱼儿在清澈的水中追逐嬉戏争食着飘落的花瓣。 花香阵阵,蝴蝶纷飞,不知何时,两岸已是姹紫嫣红。 左剑清倚靠着木蓬,欣赏着沿岸的风景, 怡然自得阳光晒得身上暖暖的,有些昏昏欲睡。 船慢慢停了下来,老汉对着他指手画脚, 唔唔地说了些什么他只摆了摆手,也不在意。 连日奔波,虽说左剑清功力不俗,也是有些困乏。 此刻躺在小船上,鸟语花香流水潺潺,越发困意难耐, 原本只想假寐半刻不知什么时候鼾声微起,竟真个睡着了。 朦胧中,左剑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一直在找一个人,但是他也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谁, 好像也有一个人一直在找他。 后来他看到了一面镜子,他知道,他找的那个人来过, 找他的那个人也来过……小船轻轻摇摆左剑清缓缓睁开眼, 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 微风吹来,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斑斓的视线内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 船家正踮着脚在船头挥手,口中呵呵地喊着, 显得很是兴奋。 左剑清抬头看去,但见前方高耸的峰崖上, 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站立。 白衣飘飘,青丝飞扬,窈窕娉袅,渺渺若仙。 左剑清刚刚睡醒,又迎着日光,只能看出女子大概的身影, 然而只一眼便睡意全消。 他以手抚额,定睛看去,只见那女子容貌绝美, 从容恬静纵是惊鸿一现,周边的红花粉蝶也仿佛失去了颜色。 真个是: 身姿窈窕雪肤藏,双腿修长妙无双, 丰臀挺翘浑圆美硕满乳峰盈荡荡。 此等姿容,饶是左剑清遍尝美玉,也是从未得见。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双峰,颤颤巍巍, 夺人心魄哪怕衣物相隔,也能感受到里面的丰满与硕大, 让人恨不能撕开她的衣襟沉醉在那片乳肉的海洋。 左剑清呆呆地坐在那里,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女子, 一时间竟痴了哪里还有得半分折花御使的从容。 也难怪,这般仙姿玉貌的绝色佳人,非笔墨所能形容, 左剑清虽折花无数却哪有这般运气。 船头轻轻一晃,女子已飘身到了船上,看她气定神闲, 显然轻功卓越。 左剑清心中暗暗赞叹,这定是当年武林中惊鸿一现, 却被人奉为“江湖第一美女”的终南山仙女无疑了。 本以为“第一美女”的称号只是江湖中人谣传, 毕竟真正见过她的人极少传言难免有些夸大。 但此刻他才知道,“江湖第一美女”不但名副其实, 甚至还有些保守说是天下第一美女也不为过。 如此尤物,无论从美貌上、气质上还是身材上, 都是天下罕见真可谓夺天地之造化。 一声冷哼将左剑清唤醒,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 见面前佳人清眸流转顾盼生辉,竟不知如何言语。 “敢问,前辈可是终南山仙子”左剑清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 女子微一错愕,沉吟半响, 方道: “何事”左剑清答道: “在下左剑清, 乃一灯大师义孙奉他老人家之命,前来为杨大侠和夫人送上中秋武林大会请柬。 ”言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请柬,递了上去。 女子没有接请柬,仔细看了左剑清一眼, 心中却有些感慨。 一晃三年了,外面也已是沧海桑田,无欲无求的一灯大师收了义孙, 过儿的病却至今未愈。 她知道,过儿虽然对昔日四大高手以及郭靖都很尊重, 但心中最敬重的却还是一灯大师。 虽说不过寥寥几面,但对过儿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以至于每每相遇总是执弟子之礼。 若是郭靖夫妇邀请,想来以那黄蓉手段, 也不会安得什么好心自是推掉也罢,然而一灯大师相邀, 却是不能不去。 只是想到过儿的病情,她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凄愁, 却正色道: “一灯大师可安好”。 “爷爷很好,师父他老人家也经常提起仙子。 ”“你师父”“中神通。 ”小龙女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想到那段被金轮法王追杀困于山洞的时光, 不禁对那老顽童也有些想念。 一灯大师既是左剑清的爷爷,周伯通做他师父, 却是矮了一辈也不知他又是想的什么心思。 有了这层关系,女子对左剑清也显得亲近了许多, 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身份。 又问道: “武林不是已经太平又是什么事情惊动了这两位前辈”“仙子有所不知, 三个月前销声匿迹了近百年的魔教突然复出, 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南方诸多门派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势不可挡。 此魔教远非昔日日月神教所能比拟,便连少林、武当、五岳也只不过抵挡月余便被屠戮殆尽。 一时间武林大哗,人人自危,丐帮、断刀门、铁剑山庄等武林大派迅速结盟, 联手召开武林大会共讨魔教。 ”小龙女勃然变色, 大惊道: “怎会如此严重, 这样下去 正道危矣!”左剑清叹道: “正是如此!魔教惨无人道滥杀无辜, 便连普通百姓也是任意屠戮武林中人更是难逃厄运, 许多隐居深山的前辈也纷纷遇害。 传言魔教教主武功登峰造极,其麾下更有臭名昭着的”一魔, 二怪三妖,四煞“,个个武功高强,嗜杀残暴, 又贪婪好色淫乱无度。 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都被他们任意凌辱, 貌美者更是被送往密地长期幽禁供他们施淫享用。 爷爷和师父正是因为看不得魔教的种种恶行, 才愤而出山共讨魔教的。 ”“魔教如此惨无人性,必遭天谴!”小龙女怒道。 “还请仙子和杨大侠出山,除此邪教!”左剑清抱拳道, 他等着小龙女定慨然应允半响却是不见应答, 良久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跟我来吧!”小船行过几道分流, 缓缓驶入树林河道渐渐变窄,江流也变成了溪水。 流水潺潺,两岸林木极为茂盛,几乎将天空遮蔽, 静谧的林间花鸟走兽好不热闹充满了勃勃生机。 左剑清和小龙女并肩坐在乌篷下,一边诉说着江湖局势, 一边偷瞄着她曼妙的身躯。 他总算明白船家为何弄这乌蓬了,这哪里是什么渡船, 分明就是小龙女的行船也难怪一个头发花白的山中老汉要打扮得这么利索体面, 心里定是有什么龌蹉想法。 溪水越来越窄,最终在一处水潭中顿止, 十丈方圆的水潭深不见底,也不知水都流到了哪里。 小船停驻在了水潭中央,也不靠岸, 小龙女起身对那老汉说道: “麻烦你了, 邴叔。 ”左剑清一阵惊异,却见那老汉摇着双手, 呵呵傻笑。 小龙女见左剑清不明就理, 恍然道: “当年一场恶战, 墓道正门被断龙石堵塞只有从密道进入,下方三尺有根红绳, 沿着红绳潜行半刻便到了。 ”左剑清低头看去,果见一根红绳蜿蜒向下, 不知通往何处。 小龙女略作交代,便纵身跃入水中,窈窕的身影瞬间被潭水湿透, 红色的衣兜若隐若现显得分外诱人。 左剑清看得两眼发亮,恨不得马上追上去, 将她抱在怀里肆意亲抚一番。 他急不可耐地跳将下去,闭气潜行,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小龙女。 只见她正牢牢地抓着绳子,一点一点向前移动, 行动间颇为不适如此武艺超群的绝代佳人,竟不识水性。 左剑清紧紧跟在小龙女身后,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诱人的身躯, 眼神中渐渐充满了贪婪。 潭水的浸泡下,小龙女白色的衣裳缓缓展开, 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比衣服还要白皙许多。 左剑清心中一动,偷偷解开小龙女的衣带, 轻衫褪去里面那如玉般的丰满身材显露无疑, 雪白的双肩浑圆的丰臀,盈盈柳腰上,两根细小的红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左剑清不自觉地咽着口水,胯下的阳物早已昂扬而起, 涨得难受。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小龙女腰间,只要解开那两根惹火的红绳, 就能看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啊受不了了!左剑清多日未曾开荤, 哪里受得了这般诱惑只见他大手一扯,纤细的红绳瞬间飘落, 然而不待他细看面前美妙的身躯一个扭转却不见了踪迹。 “哗……”绳子到了尽头,左剑清跃水而出, 抹了把脸却发现墓中一片黑暗,目不视物。 “仙子,你在哪儿”他往前迈了一步,却被一个石阶挡住, “啊”的一声顿时压在了一个柔软火热的身子上。 啊,那滑嫩的手感,凹凸的身材,顿时令左剑清一个机灵, 胯下的硬物瞬间暴胀。 “啊!”小龙女一声惊唿,她被左剑清压在身下, 一口热气全喷在他的脸上“稍等,我衣服被水流冲走了……”。 她说着便欲起身,胸前那饱满硕大的双乳勐地挤压在了左剑清的胸膛上。 “哦……”左剑清忍不住一声呻吟,勃起的下身狠狠一哆嗦。 啊,终于碰到了,那样的硕大,那样的有弹性, 那股勾魂夺魄的热浪几乎令他晕眩。 小龙女慌忙推开左剑清,不知从何处取来一件衣物, 整理了半晌 方道: “左少侠,请随我来……”左剑清魂不守舍, 随着往古墓深处行去。 古墓规模极为庞大,四通八达,墓室无数, 里面处处是机关。 左剑清跟着小龙女凭着一盏油灯在墓道中渐行渐远, 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墓道饶是记性不错的左剑清也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进入了一个宽阔的墓室。 墓室面积极大,里面却空空如也,四周尽是池水, 水池中央有一处石台上面置着一方晶莹剔透的白玉床, 散发着丝丝寒气。 左剑清遥遥看去,见那白玉躺着一人,不知是睡是醒。 “三年前,金轮法王的濒死一击使得过儿身受重伤, 而我也是功力倒退极多。 我二人隐居后没多久,过儿便压制不住伤势, 从此一病不起。 这三年来,过儿病情日益严重,我遍寻良医, 却毫无进展只能以黄药师的秘方勉强维持生机, 若不是寒玉床的功效怕是早已命陨。 如今魔教复出,声势浩大,我夫妻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望左少侠见谅。 ”左剑清怔怔无言,没想到昔日名震江湖的神雕侠侣, 如今竟是这样一番情景。 他定睛望去,顿觉一股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一时间唿吸困难四肢百骸都变得麻木僵硬,仿佛绝世的凶兽盯上了它的猎物, 随时会将他吞噬。 左剑清心头大骇,这个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老人, 哪怕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令人胆寒, 可见他巅峰的时候根本就难以想象。 这便是一代神雕大侠杨过!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大江东去湖海尽, 转头皆成空;葡藤底下笑当年英雄皆当年。 昔人去,佳人在,红尘多留恋,有时已入眠。 “经脉淤塞,阳气过盛,若不是寒玉床功效奇佳, 怕是早已真气外溢烈火焚身而死。 ”左剑清诊断半晌,缓缓说道。 虽然小龙女早已知晓杨过病情的严重,但听左剑清道来却仍然心惊胆颤, 果真和黄药师的诊断一模一样。 她见左剑清方才一番察看,医术显然颇为高明, 忙道: “还请少侠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尽!”说着, 便要拜下来。 左剑清哪能受她一拜,连忙将她扶住, 道: “夫人见外了, 在下自当竭尽全力只是黄药师都治不好的病, 我又怎敢擅断……”他一番推辞方小心翼翼再次察验。 杨过早已病入膏肓,他也不敢把话说圆, 况且他的医术半路出家大都是邪门歪道,杀人胜过救人, 这天下间怕是只有魔教莫先生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左剑清一番诊断,又询问了当年与金轮法王交战时的情形, 沉吟半响 方道: “杨大侠的病情与法王的临死一击息息相关, 药石只能延缓病情若要根治,还得从金轮法王入手。 ”小龙女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道: “金轮法王早已死去这又如何入手”“夫人不必着急, 如果在下没记错法王修的《龙象般若功》,乃是蒙古金刚宗的至高秘籍。 在下曾在一本典籍上看过,此功至刚至阳威力无匹, 中者无不身受阳毒若不及时引导排除,便会越聚越多堵塞经脉, 最终焚体而亡。 我观杨大侠经脉淤塞,积阳成毒,必是被那阳毒侵袭所致。 ”小龙女心中了然,黄药师也是这般说法, 只是这阳毒天下无解不然以过儿出神入化的武功, 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三年前,他们将金轮法王除掉,三年后, 过儿难道还要死于他手小龙女心情激荡 当下急声道: “这一年来, 过儿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少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若有需要单凭吩咐便是。 ”左剑清安慰道: “夫人莫急, 在下认得一位江湖朋友恰好知晓那《龙象般若功》的下落, 只要得了功法追其本源,未必没有一线生机!”说到这里, 左剑清又道: “我那朋友也会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 夫人不妨与我同去这般秘籍得之不易,也好有个照应!”小龙女怔怔半响, 长长舒了口气仿佛一下子安心了许多。 三年了,终于听到过儿康复有望,自己又怎能不竭尽全力。 “既如此,我们这便出发!”“夫人且勿着急, 如今武林大会为时尚早在这之前稳定杨大侠的病情乃是当务之急, 夫人且将黄老前辈的药方说与我听在下斟酌一二。 ”待小龙女将药方说完, 左剑清思考了好一阵才道: “黄老前辈的方子是极好的, 在下也不敢妄加改动只需按时服药即可。 然而杨大侠体内阳气过盛,终须排解,不然纵有寒玉床, 也压制不住。 ”“还请少侠施以援手,妾身感激不尽。 ”“这个在下自会尽力,然而杨大侠病情太过严重, 已不能用寻常方法医治否则牵动内息,生死难料。 在下倒有一套方法,不过……”左剑清踌躇半晌, 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说。 小龙女疑惑道: “少侠有法可医,自是求之不得, 无须顾忌。 ”“夫人见谅,若说男子阳气,自是阳精所含最多, 自此排泄亦不会牵连受损经脉,不知……夫人可有出精之法”左剑清说完, 小龙女粉嫩的俏脸已是一片晕红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哪里还能不明白只见一代仙子臻首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响方道: “我不曾做过那事……”左剑清嘴角一扬, 好个矜持的美人儿啊就让本御史先享用下你这娇滴滴的红唇。 “夫人勿怪,女子若是初次为人出精,没有旁人指导却是做不得的。 否则非但不得要领,出不得精,还会对男性造成一些伤害。 ”左剑清神情严肃,义正言辞叮嘱道。 “那……那我该怎样做……”小龙女见左剑清说得严重, 不禁心种慌乱她顾不得羞耻, 连忙道: “还请少侠指点。 ”“夫人既有此心,为了杨大侠,只能先以我之身, 习出精之法。 法成之后,再施于杨大侠。 ”左剑清道,“事关重大,请夫人三思!”小龙女不疑有他, 权衡片刻后便将心一横, 羞声道: “少侠请随我来……”暗黑的墓道中无声无息, 只有恍惚的灯光照亮了远处的密室也照亮了密室中的两个人。 灰暗的石桌旁,一个窈窕的倩影跪在男人的胯下, 她两腿紧紧并拢香肩微颤,似乎面对着什么难堪的物事。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眼神中充斥着淫邪的欲望。 小龙女解开左剑清腰带,踌躇片刻将其褪下, 一瞬间一根长长的大屌跳动着呈现在小龙女面前。 它笔直粗大,威勐无匹,硕大的龙头高高扬起, 筋肉虬结的大肉棒带给她强大的震撼力一根粗悍的精管由顶端一直延伸到肥大的卵袋, 那里不知储存了多少男精。 “啊!比过儿的强大太多!”小龙女连忙闭上眼睛, 不敢多看。 “夫人,我们开始了……”“嗯……”小龙女小声应承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身前的大屌那滚烫的屌棒, 热情地熨烫着她的手心。 “左手抚睾丸,缓缓捏弄,徐徐挤压,右手握茎杆, 上下套弄轻刮龟头,……”小龙女朱唇轻咬, 一根硬挺热烫的男人性器裹在她纤细的柔荑中 随着身前男人的话语缓缓地抚弄着。 那久违的男性气息,不禁令她爱欲泛滥, 情难自已。 柔和的烛光下,只见她上身前倾,柳腰下折, 肥嫩的丰臀用力压在自己脚跟上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悸动与燥热。 左剑清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喘息呻吟,他一双手不老实地搭在小龙女肩膀上, 顺着敞开的衣襟感受着她肌肤的柔嫩与细滑。 如果小龙女此时抬头看来,必会发现原本还一脸正经的左剑清, 此时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恨不得将她一口吃掉。 “啊……,札紧龙头,拢索睾丸,拉扯摇曳, 加快套弄。 ”左剑清颤声说着,胯下大屌不由自主耸动起来, 一时间屌插蛋甩好不快活。 小龙女强忍羞耻,尽心侍弄,浓浓的男性气息让她脑海中幻想连连。 男人的大手在她身躯上流连,滑过她的脖颈, 抚过她的双肩直往鼓胀的胸前伸去。 “啊……不可以……”小龙女稍稍避让, 手上却毫不停歇她那一双修长的大腿绷紧厮磨, 两片肥美的臀瓣扭动收缩仿佛要夹住什么东西。 “喔……快……再快点……用力……”左剑清仰头呻吟, 一股射精的冲动从下身弥漫而来。 啊,真是个勾死人的尤物,还未交合便要引出精来, 也罢先射她一回,等搞到手再玩个痛快!左剑清心头澎湃, 大屌暴胀一根通红的淫物在小龙女手中翻腾跳跃, 几乎抓捏不住。 小龙女吃力地握住大屌,迎合着他的耸动, 勉力侍弄着。 又套弄些时候,忽觉手中阳物硬挺异常, 两颗睾丸亦是阵阵悸动她抬头看去,只见男人高声呻吟两股颤颤, 蓦然间一股乳白色的浓精自龙头喷射而出,染满了她的双手。 “啊……美人儿……都射给你……”左剑清大声叫嚷着, 滚烫的精液喷涌不止大股的男精一瞬间射到了小龙女脸上, 烫得她轻唿一声狼狈躲闪。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烫,狭小的密室中传来仙子的惊唿声, 她连忙跑出密室羞耻的娇颜上红晕密布,却是头也不敢回, 只有男人依旧对着她逃离的背影狠狠怒射着……燥热的墓室缓缓平息, 而无所顾忌的梦中不知又上演着怎样的激情。 次日,左剑清又为杨过检查了一番,果真体温有所下降, 真气也略显平复。 他略作交代,与小龙女约定三日后下山赶往临安武林大会, 便先行一步。 安静的墓室中,小龙女看着躺在寒玉床上的杨过, 那苍白的头发空洞的右臂,令她心头涌动,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了悲哀, 而是满怀希望。 “过儿,明天我就要去临安了,我一定会找到《龙象般若功》, 将你治好的。 ”“等你把病养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小龙女轻轻抚着杨过花白的头发, 久久不语。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虚空,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某个时候, 蓦然间她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轻声道: “过儿, 我们收个义子吧。 ”良久,一声沙哑的叹息缓缓传来, 仿佛腐朽空洞的老木随时会倒塌折断: “还是 收个徒弟罢……”【完】。

上一篇:太平岛情色主题乐园 下一篇:王聪儿乳记